要说那个什么“罪孽高跟鞋”的下载地址,我得说,网上找来找去,能真正找到能跑起来的版本,比登天还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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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随便在哪个搜索引擎上敲几个字,出来的结果绝对是一堆。
但你点进去试试,保证九成九都是给你引流去注册的,要不就是让你下载什么不知名的加速器或者播放器。
- 要么是钓鱼网站,点进去浏览器就开始报警。
- 要么是那种老旧的网盘链接,打开提示“文件已被和谐”,根本救不回来。
- 还有一堆老旧论坛里头的“好心人”,说自己有资源,结果私信过去,就直接让你转账,转完了人就跑了。
这玩意儿就像个都市传说,人人说有,可真拿到手上能用的,没几个。我前前后后花在找这东西上的时间,少说也得有一个月。
我为啥对这个玩意儿这么执着?
这事儿说起来有点丢人,不过我这人就是爱分享,自己跌过的跟头也得说出来。
我能花这么多时间去扒拉这些老旧资源,得从我被公司“优化”那阵子说起。那阵子,公司业绩不说要裁员,我这种干了快十年,工资又高不降的老员工,自然成了第一批。
刚被“优化”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手里拿着一笔还算体面的遣散费,但心里头空落落的。我那会儿每天假装去上班,早上八点准时出门,晚上六点半才敢回家。
我根本没去公司,每天就是找个网角落,或者去社区图书馆,看那些招聘信息,但就是提不起精神去投简历。越看越焦虑,越焦虑越不想动。
我老婆看我天天心神不宁,问我工作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,我死活瞒着,就说最近有个大项目,压力特别大,每天回家倒头就睡。她那会儿刚怀上二胎,身体本来就差,我不敢让她知道家里马上就要断粮了。
有一天,我实在受不了那种焦虑感了,就想着找点事情来做,转移注意力。突然就想起了学生时代的一个“执念”——就是那个什么“罪孽高跟鞋”的资源。
当年没电脑,只能听别人吹。现在有时间了,我就想完成这个“遗愿”。
从国内到国外,一路被骗的血泪史
我一开始在几个国内的大论坛瞎逛,到处留言求地址。结果就是收到了十几封私信,内容全都差不多:
“老哥我有,给个茶水费,马上发你。”
我心想反正也没工作,几十块钱能买个开心也行。结果转过去,对面的头像马上就黑了,电话也打不通,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。那几十块钱,虽然不多,但对当时的我来说,那是真金白银。
被骗了几次之后,我算是清醒了。国内这些“热心老哥”靠不住,我得自己想办法。
我那会儿想起我以前的一个大学同学,他特别喜欢鼓捣那些老旧的国外服务器。我跑去找他要了一个老掉牙的翻墙工具,每天晚上十一点以后,猫在网里开始我的考古行动。
我尝试了各种“黑话”关键词,什么“Sins Heels 1999”、“Forgotten Project”之类的。在国外的各种老旧新闻组和一些快要死掉的BBS里翻垃圾。
过程那叫一个漫长:
- 每天盯着乱码的帖子看,靠着机器翻译猜测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- 下载了几十个G的压缩包,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根本打不开的病毒或者色情广告。
- 遇到一个俄语论坛,说得交会费才能看到链接,我心想不能再上当了,但又实在不甘心。
说来也巧,我用一个根本没人用的搜索引擎,搜到了一个特别老旧的日本网站。那个网站的界面,简直是上个世纪的风格,连SSL都没装。
在那个网站的一个角落里,我看到了一个留言板,上面只有一个留言,是一个老外留下的,上面写着一串FTP地址和几个看起来像乱码的密码。我当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把那串地址输进了FTP工具里。
叮——
竟然连上了!
里头的文件列表很简单,只有一个文件夹,文件夹的名字就是一串数字。我把那个文件夹整体拖了下来,足足有几个G。下载完成后,我赶紧在虚拟机里头打开。
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文件,文件名都是日文的,很多后缀我都看不懂。我用尽了各种解压工具和模拟器,终于在一个角落里,找到了那个可执行文件。
点开的那一瞬间,屏幕亮了,一个非常粗糙、非常老旧的画面跳了出来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“罪孽高跟鞋”。
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,找了一个月的东西,竟然真的被我找到了。但它跑了几秒钟,弹出一个报错窗口,然后就彻底卡死了,怎么都动不了。
虽然没玩上,但我心里的那个结,那一刻算是解开了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
我花了整整一个月去折腾这么个没用的老资源,在外人看来可能是浪费时间。但那段时间,这种极度集中注意力的“考古”活动,反而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它让我把注意力从“我失业了”这个巨大的压力上转移开。我把找地址当作一个超级任务,每天起床就想着怎么解决那个FTP密码,怎么翻译那段日文。
我找到那东西的第二天,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。那天我决定去面试一个之前觉得“看不上”的小公司。面试的时候,老板问我这一个月在干什么,我说我在做一个非常艰巨的数字考古项目,每天都在和各种老旧的编码和服务器打交道。我没说我失业了。
那个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,他听完笑了,说他年轻时也干过这种傻事,他挺喜欢我这种“轴”劲儿。当天就给我发了offer。
现在我在这家小公司干得挺踏实,工资虽然比以前少了一截,但压力小,离家近,每天能准时回家陪我老婆和孩子。至于那个“罪孽高跟鞋”,它就静静地躺在我的一块旧硬盘里,一个文件夹。我再也没打开过。
